“琼琚,得罪了!”
赵祁艳也不废话,见沈琼琚还在发抖,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,纵身一跃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冰冷的江水瞬间没顶。
沈琼琚下意识地想要尖叫,想要挣扎,那种被淹没的窒息感让她几欲昏厥。
“别乱动!抱紧我!”赵祁艳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他一手划水,一手托着沈琼琚的头,让她露出水面。
沈琼琚像只落水的猫,本能地死死抓住赵祁艳的脖子,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不远处的门板上,裴知晦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芒。
他想伸手去拉她,可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,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抱着她,护着她,在江水中沉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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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州驿馆,深夜。
屋内炭盆烧得极旺,偶尔爆出两点火星。浓郁的药味压过了原本的霉味,热气蒸腾中,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死寂。
沈琼琚甚至没来得及擦干头发,只匆匆换了身干爽的中衣,便守在了床榻边。
床上的裴知晦还在昏睡。
高烧让他整个人如同置身火炉,嘴唇干裂起皮,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呓语。新伤叠旧伤,加上江水浸泡引发的高热,大夫刚才施针时的手都在抖,只说今晚若是退不下烧,怕是就要伤了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