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一处阔大的院落前。
天已经黑透了,四周一片漆黑,唯有这院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,透着一股暖意。
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沈琼琚率先跳下来。
裴珺岱裹紧了大氅,缩着脖子,一脸嫌弃地踩在雪地上:“这鬼地方,连个鬼影都没有,冷死个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厚重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股热浪,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