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理由也抹不去。
“所以我跟着裴家来这里。”她轻声说,“这是我该受的。”
裴珺岚翻了个身,“睡吧,明日还要浣衣。”
话题到此为止。
没有和解,没有原谅,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暂时和解。
沈琼琚也翻过身,两人背对背躺着,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