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沈琼琚放下剪刀,转过身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裴知晦,你派人跟踪我?”
“保护。”裴知晦纠正她的用词,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“我是怕那些流寇伤了你,毕竟,你现在是我唯一的指望了。”
他凑近,吻在她的唇角,带着试探,带着惩罚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