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嫌苦?”
裴知晦收回手,将银匙扔回碗里。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端起药碗,手腕微转,将碗沿凑向自己的薄唇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看着她,眼底的疯感一点点漫上来,“我喂你。”
沈琼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晚狂风骤雨中,他捏着她的下巴,带着血腥味和药味的强吻,如同烙铁一般烫在她的记忆里。
那种被彻底剥夺呼吸、被强行入侵的屈辱感,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防线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在裴知晦的唇即将碰触到药汁的瞬间,沈琼琚猛地伸出手,一把夺过了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