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却没有说话,毕竟这些年来有无数女人朝迟晟抛过手绢。
我相信迟晟,他与我一起长大,见惯了我的容颜,只有我这样的美人,才能入得了他的眼,那个佩姑算什么东西?
不过是个山野村姑,粗手大脚,大字不识一个,迟晟怎么可能瞧得上这种女人!”
我心想,那可不一定。
这秋莲生前也是个恋爱脑,而且还是个极其自负的恋爱脑,她哪里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是很现实的。
那个佩姑虽然长得不好看,也没才华,但她是村长的女儿啊!
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,村长的女儿就意味着有饭吃,有房住,有依靠。
而秋莲虽然美若天仙,可在这乱世里不过是个依附于人的浮萍。
再好看的花瓶,也就是个摆设,花瓶再美,也不能当饭吃。
特别是对于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男人来说,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,或许比你那一嗓子《游园惊梦》要有吸引力得多。
“我没有提防那对狗男女。”秋莲声音里充满了悔恨,“没想到,他们居然真的勾搭到一起了!
那天下了台后,大家都散了,我发现迟晟不见了,便去后台找他。
走到幕布后面,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我走过去,掀开那块破布帘子,我看到那对狗男女赤身裸体滚在稻草堆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