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,无论什么样,我都要生下他。
听到我这么说,燕淮景哈哈大笑起来。
好像在那里开始脑补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,见我脸色不善,他忙收敛笑容。
“我不笑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觉得你就是胡思乱想,以你俩的长相,孩子一定差不了。”
看他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,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淡淡地笑了。
那条黑色的小巴蛇,偶尔会醒过来吃点东西,就继续地缩成一团。
一晃又过了两个月,到了医生指定产检的日子。
我的心情又开始忐忑起来,我查过,四个月的胎儿已经初见人形了。
我要是去医院做B超检查,万一在显示屏上,出现了个半蛇半人的怪物,医生会不会被吓得当场晕厥?
坐在出租车上,我紧攥着衣襟,一言不发。
身旁的燕淮景,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安慰道。
“姐,你别胡思乱想,宝宝一定会很健康,我们上次出院的时候,医生都说宝宝没事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到了医院,燕淮景忙前忙后地去挂号,排队,交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