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不清吗?”
陈轻的话彻底点醒了靳寒川,他握着弯刀的手开始颤抖,刀身上的冥火忽明忽暗,昭示着他内心的挣扎。
“靳寒川,你别听他的!”我惊恐的摇着头,“你曾是掌管生死的冥王,你怎么能纵容饕餮为祸世间!”
陈轻却厉声道,“靳寒川,回答我!你的女人,怀着别的男人的种,你真的不在乎吗?”
靳寒川闭上了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了对苍生的责任,只剩下极致的占有欲。
他咬牙,“你说得对……墨九宸的孩子,本就该死!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陈轻抚掌大笑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冥王大人果然是个做大事的聪明人!”
陈轻挥开手中的拂尘,柔软的白色拂尘须在半空中绷直,化作千万根锋利无比的夺命钢针。
钢针上缠绕着浓郁的黑色煞气,直奔我的小腹刺来。
我冷声道,“靳寒川,别逼我恨你!”
可是靳寒川却没有阻止陈轻的动作,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,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调,隔着虚空对我喃喃自语。
“轻虞,你现在恨我也没关系,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只要没了这个孩子,断了你和那条蛇妖的联系,我们可以再生一个,生几个都行,我会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们母子面前!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的眼神骤然阴冷下来,“你绝不能留下墨九宸的骨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