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草草弄了口薄棺材,把人拉到了后山的乱葬岗埋了。
本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,毕竟在那乱世里,死个人就像死条狗一样平常。
可谁知道,没过多久,那个叫迟晟的武生也死了,而且死状比秋莲还要凄惨百倍!
那天早上,有人在戏台子后面发现了他,他胸口被掏开了一个大洞,五脏六腑都被人给掏空了,肠子流了一地,嘴巴张得老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。
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,他身上的那些伤口,根本不是刀切斧砍的,分明就是被人手给抓烂的!”
听到这里,我蹙了下眉,却没说什么。
村长继续说道,“自那之后,戏班子就彻底乱了套,每次演出的时候,总会出各种各样的怪事,不是戏子的头套莫名其妙不见了,就是那些刀枪剑戟自己动了起来,差点伤了人。
有时候唱着唱着,那戏台上的灯笼会突然熄灭,还有人说,在后台看见过那个没脸的红衣女人坐在那梳头。
戏班主这下是真的怕了,知道这地方待不下去了,他遣散了其余的戏子,给了点盘缠,让大家伙儿各自逃命去了,戏班子也就地解散。
按理说,戏班子散了,这戏也就没人唱了,可怪就怪在,哪怕人走光了,戏还没完!
从那以后,每逢农历的十五和十六,村口的戏台子竟然还会自己支起来。
明明没有人搭台,没有人挂灯,可那戏台就是凭空出现了,大红灯笼高高挂着,锣鼓喧天响。
村里有几个胆子大的后生不信邪,半夜悄悄摸过去看过,你猜他们看见了什么?”
我感觉喉咙发干,“看见了什么?”
“他们看见,那戏台子上唱戏的角儿竟然就是死去的秋莲和迟晟!”村长惊恐道,“秋莲穿着那身大红戏服,脸上虽然画着浓妆,但依旧能看出来那皮肉翻卷的伤痕。
迟晟手里舞着花枪,胸口空荡荡的,他们咿咿呀呀地唱着,动作僵硬,就像是被人提着的木偶。
那几个后生说,台底下坐得满满当当的人,可那些人一个个面色惨白,坐在那一动不动,也不叫好,也不鼓掌。
借着灯笼的光一看,那些人的七窍都在往外流着黑血,那哪里是活人啊,分明就是一群鬼!
那几个后生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跑了回来,回来之后就发起了高烧,满嘴胡话,没过几天就一个个全都死了。
还有不懂事的小孩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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