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比村长还要苍老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眼神有些呆滞。
看到我们,她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去了厨房。
我们在堂屋的一张八仙桌旁坐下,燕淮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盯着厨房的方向眼巴巴盼着,恨不得直接进去给自己炒个四菜一汤。
我打量着这间屋子,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伟人像,下面是一个神龛,供奉的却不是常见的财神或者观音,而是一块漆黑的木牌,上面没有任何字迹,却缠绕着几缕红线。
那红线颜色鲜艳欲滴,像是刚染上去的血,我很想凑近看看,但碍于村长就在旁边抽着旱烟,也不好动作。
没过多久,村长媳妇端着几个大碗走了出来,一盆炒腊肉,一盘野菜,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。
“山里没什么好东西,凑合填填肚子。”村长把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。
燕淮景也不客气,端起碗就是一顿造,“好吃,这腊肉真香!”
我也确实饿了,拿起筷子吃了起来。
村长媳妇站在阴影里,双手在围裙上搓着,那双呆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,看得我后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