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燕淮景疼得龇牙咧嘴,五官都扭曲了,“我的肋骨……刚接上的啊,这下肯定又断了!”
燕淮景捂着胸口,疼得直吸凉气,我看他那惨白的脸色,就知道这伤势不轻,多半又要回去做手术了。
“放开我,淮景你放开我,这是我欠秀儿的,我要还给她!”燕淮青拼命挣扎。
我看着一心求死的燕淮青,忍不住开口道,“秀儿从来就没想要你死,她要是真恨你,刚才就不会用最后一点魂力为你解毒。
哪怕当初给你种下尸毒,也不过是想让你受些折磨,消消她心头的怨气罢了。
你如果还要自尽,那才是真的对不起秀儿!”
燕淮青瘫软下来,不再挣扎。
燕淮景这才松了口气,呲牙咧嘴的躺在一边哼哼。
燕淮青颤抖着手,从地上捡起一支珠钗,那是刚才秀儿消散时唯一掉落下来的东西。
他低着头,声音沙哑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刚成年的时候,爷爷和父亲就张罗着要给我说门亲事。
可我一直都没有瞧对眼的,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心里总是空落落的,总觉得自己在等什么人
好像有一个人,我不等到她,这辈子就不算完。”
闻言,我感觉有一道深晦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我没有回头,却知那道视线所属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