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气来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那是我的师父啊,在我最困难,最无助的时候,是他不顾危险收下了我,我怎么能亲手弑师?
“别难过,傻丫头。”无忧道长柔声道,“为师早在出山之前就给自己起了一卦,我知道我有此一劫,这是命数,躲不掉的。
师父这辈子没求过人,今天师父求你,给我个痛快,别让师父当这个千古罪人,行吗?”
“姜轻虞,封印快撑不住了!”身后传来燕淮景声嘶力竭的吼声。
我回过头,只见那梼杌庞大的身躯已经钻出来一半,那张血盆大口正对着我们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吸进了满喉的玻璃碴子,疼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
“师父,徒儿不孝!”我含泪说道,从燕淮景手中接过那把桃木剑,对准了无忧道长的心脏位置。
无忧道长看着我,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噗嗤……”
桃木剑没有任何阻碍,刺进了无忧道长的心脏。
黑色的污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,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