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了……”
他还想再插嘴说点什么,但我却察觉到窗外的怨气变了。
秀儿显然是听到了燕淮青的这番剖白,情绪在剧烈波动。
我立刻对燕淮景说道,“燕淮景,你先别说话,让你叔叔把话说完!”
燕淮景只得问,“叔叔,那后来呢,你为什么没回家?”
燕淮青闭了闭眼,叹道,“后来,我替人抄书写信,好不容易攒够了回乡的路费,还给秀儿买了一支珠钗。
我当时想着,等回去见到她,亲手给她戴上,希望她能原谅我这个不中用的男人。
我收拾好行囊,踏上了归途。
可那时的世道太乱了,到处都是揭竿而起的义军,到处都是逃荒的难民。
官府不管事,土匪横行霸道,人命比草芥还贱。
我尽量避开大道,专挑小路走,只想能平安回到家。
可我还没有走到湘西地界,就在荒山野岭中遇到了一伙难民,他们为了生计被迫做起了流寇,手里拿着砍柴的镰刀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,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,时代背景使然,但这燕淮青的点子也太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