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穷秀才,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,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?
我几次想要放弃,想要去做个教书先生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算了。
可是秀儿不肯,她说我有大才,绝不能埋没在乡野之间,钱的事情她来想办法,让我只管安心读书。
我当时将信将疑,不觉得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赚来什么钱,却有不舍得放弃这些年读的书,逃避也好,麻木也罢,便继续读下去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直到有一天,秀儿从外面回来,身上落满了雪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。
她把布包递给我,笑着对我说:‘相公,盘缠够了,你可以进京赶考了。’
我打开布包,里面是沉甸甸的碎银子,我激动的不行,发誓一定要考个状元回来,让她做状元夫人。
我那时只顾着高兴,直到临行前,我才知道这是她没日没夜补衣服赚来的钱,她熬花了眼睛,只为给我凑路上的盘缠!”
说到这里,燕淮青痛心疾首,垂下头哽咽了几声。
窗棂上传来吱吱的声音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着窗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