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没有丧事,这是我们燕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干我们赶尸这一行的,整天跟尸体打交道,最重要的就是胆子大。
为了从小培养我们赶尸匠的胆子,我们必须睡在棺材里。”
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,“睡在棺材里?”
燕淮景点了点头,“是啊,从三岁开始就要独自睡一口棺材,这也是为了让我们熟悉尸气,以后赶尸的时候才不会被尸变吓破了胆。”
果然每一个看似神秘的行业背后,都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。
燕淮景只是嘿嘿一笑,领着我们继续往里走,“我叔叔就在里屋。”
穿过摆满棺材的前厅,我们来到了里屋。
里屋空间不大,布置得却颇为雅致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案几上还摆着文房四宝。
如果不看中间那口巨大的红木棺材,这里更像是一个读书人的书房。
那口红木棺材并未盖盖,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。
即便如今深受尸毒侵蚀,面色发黑,肌肉僵硬,形容枯槁,但依然能从他的眉眼间,看出几分清秀儒雅的轮廓。
这就是那个让秀儿恨了一百年,又爱了一百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