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破布,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扭动。
看到我们进来,燕淮景眼睛瞪得溜圆,拼命朝我们点头示意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而那个虎皮太师椅上正坐着刚才那个穿着蓝色秀禾服的女人,她斜倚在那里,姿态慵懒而随意。
她的眉毛修长入鬓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凌厉的英气。
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,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铜烟袋。
她微微仰着头,吸了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动作优雅而熟练。
我询问道,“你就是秀儿?你为何要绑燕淮景?”
秀儿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扫了我们一眼,磕了磕手里的烟袋锅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多管闲事!奶奶我处理自家的事,哪轮到你们这些个外人来插手?”
而且听她这话的意思,是把燕淮景当成了自家人?
地上的燕淮景听到这话,更是激动的呜呜直叫,摇着头,显然是不想承认这个自家人。
我不由问道,“您到底和燕家是什么关系?”
那个女人也不怕我们,自顾自又抽了一口烟,笑道“我啊,是他的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