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滴鲜血落入泥土里并没有渗下去,石阵在接触到我血液后竟腾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芒。
不过眨眼间,那处被毁坏的阵脚竟开始愈合。
靳寒川攥着我的手腕,眼中满是震惊。
我看着那渐渐完整的线条,淡笑道,“果然如此,我的直觉没有错。我的血能修复封印,难怪陈轻一直想要我的命。”
靳寒川眼中的震惊散去,担忧道,“就算你的血有用,但你的血又能修补多少法阵?姜轻虞,你会死的!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我急切道,“先把这些最关键的残缺修补好再说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”
我又挤出一滴血,滴落在另一处阵眼上。
靳寒川拦不住我,只得沉声道,“我帮你护法。你尽管修,若有灵力反噬,我替你扛着。”
可靳寒川刚要调动法力,却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一手按着太阳穴,仿佛遭受了剧烈的痛苦,桃花眸中布满血丝。
“靳寒川,你怎么了?”我连忙蹲下身扶住他。
他体内的气息乱成一团,“糟了,冥界出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