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步推开大门。
刚迈进玄关,刘管家就跳了起来,“哎呦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!”
看到我们,他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“大师,你们要是再不回来,我……我也得跑了!”
“赵老板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
刘管家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二楼的主卧,“在屋里呢,我们谁都没敢靠近,里面动静大得很!”
走上二楼,燕淮景耸了耸鼻子,“好重的尸气。”
主卧的门紧闭着,里面时不时传来“咚、咚”的闷响。
像是有人在拿头撞墙,又像是有野兽在疯狂地撞击笼子。
刘管家站在门口,死活不敢再往前走一步,“大师,钥匙在门上,我就不进去了……”
我也没指望他能帮上忙,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后。
靳寒川根本没用钥匙,直接抬脚一踹。
屋内原本极尽奢华的卧室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,昂贵的真皮沙发被撕扯得棉絮横飞,墙纸上到处都是抓痕。
赵老板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,绳子被他挣扎得几乎要崩断,暴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,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