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明明就在我身边,怎么不见了?
四周白茫茫的一片,分不清东南西北,那种孤立无援的恐惧来袭,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,被姜挽月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从怀里掏出师父给我符纸,攥在手中,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向前走,生怕踩空或者撞上什么东西。
陡然,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,我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几步,随着我的靠近,眼前的白雾似乎淡了一些。
那是一棵歪脖子树,枝桠扭曲的向四周伸展,仿佛干枯的手臂,树的横枝上倒挂着一个穿大红色嫁衣的女人。
那嫁衣虽然有些破旧,但依然能看出上面精细的刺绣,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。
一根粗麻绳系在她的脚踝上,将她整个人大头朝下吊在半空中,双手无力垂落,宽大的红色衣袖随风轻轻摆动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重力垂直向下,露出一张惨白而美丽的脸,那凄惨的哭声,正是从这倒吊女人口中发出的。
“还给我……”
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是翠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