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我重新锁好门,手中的护心鳞冰冷刺骨。
我不明白墨九宸到底是什么意思?
明明都说两清了,他又把这东西给我做什么?
“混蛋!”我骂了一句,心里却酸涩得厉害,“有本事你出来啊,躲在暗处算什么男人?我看你就是有毛病,大蛇精病!”
我越想越气,既然那么恨我,既然都要杀我了,为什么还要把护心鳞留给我?
这种忽冷忽热,若即若离的态度,简直要把人折磨疯。
我冲到窗边,想把护心鳞扔出去,“我不要了,老娘不稀罕!”
可是我的手僵在半空中,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。
关上窗户,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爬回床上。
这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但我能感觉到,那片鳞片散发出的气息像是一个无形的结界,将所有的阴邪都挡在了外面。
次日一早,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去。
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门,师父已经收拾整齐站在门口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眉头微皱,似乎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,但也没说什么。
“收拾一下,有人来接了。”
把东西收拾好后,我跟着师父下了楼。
旅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一个皮肤黝黑,身材壮实的汉子正靠在车门上抽烟。
见我们出来,他连忙上前道,“是无忧道长吧?我是赵总吩咐来接你们的,叫我老李就行。”
无忧道长微微颔首,“有劳。”
上了车,老李也不多话,立刻开车。
山路崎岖难行,到处都是急转弯,一边是峭壁,一边是万丈深渊。
我坐在后座,被颠得七荤八素,师父倒是稳如泰山,坐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车子在山里绕了大概两个多小时,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,车子拐进了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,一座气派的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这别墅修得极尽奢华,欧式的尖顶,白色的外墙,还带着巨大的花园和喷泉。
在这深山老林里显得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子诡异的违和感。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,老李帮我们拉开车门,“到了,二位请。”
一下车,我就打了个寒颤,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山外面低了好几度。
别墅的大门紧闭着,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这时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这人大概五十多岁,头发梳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