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为他瞧病。”
我眉头微蹙,黑水寨,光听这个名字就透着一股子阴森气。
之前无忧道长曾说过,那些感冒发烧,头疼脑热叫做实病,只能去医院看医生,玄师是不会瞧实病的。
除非……
无忧道长看了我一眼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这赵老板的病,大医院治不了,是虚病。”
虚病也就是所谓的邪病,那些萨满法师,或是北方出马,最擅长瞧的就是虚病。
我来了兴趣,“这个姓赵的得了什么病啊?”
无忧道长放下保温杯,“这个姓赵的人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,之前靠卖山货发了家,在当地也算是个土财主,但这人有个毛病,贪。”
我心想,那这病多半跟他贪有关,就像山西那对父子,如果不是为了娶富商家的千金,也不会杀了发妻,最后被她搅和的家破人亡。
无忧道长继续说道,“从去年开始,赵老板身上长出紫黑色的斑块,还动不动就发冷,三伏天盖三床棉被都觉得凉!”
三伏天盖三床棉被?那还不得捂出痱子来……
可这赵老板却觉得凉,说明他体内的阳气已经被阴气侵蚀得差不多了。
“去医院检查了吗?”我追问道。
“去了,大大小小的医院跑遍了,医生只说是皮肤病,要么就是血液循环不好,开了一堆药,吃什么都不见好。
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,眼看就要不行了,这才托人找到了我。”无忧道长说道。
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医院查不出来的病,多半就是虚病了。
看来这赵老板,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或者是,遭了报应。
火车“哐当哐当”继续前行,我将头靠在车窗上,思绪却不由自主飘远了。
墨九宸……他现在怎么样了?
因救我的缘故,他将章亚文魂飞魄散,自身反噬极重,他又强行催动妖力和陈轻对抗,伤势肯定加重了。
我心里有些担忧,可一想到他那冰冷厌恶的眼神,我又不想再犯贱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他。
封印已经解除了,护心鳞也还给他了,我们之间算是两清了。
“还在想着那个蛇妖?”
我吓了一跳,睁开眼睛。
无忧道长正看着我,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我心里一慌,反驳道,“没有!”
无忧道长没有说话,那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也有一丝怜悯。
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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