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死!”她道。
墨九宸冷冷俯视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,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,“他们冥顽不灵,视妖物为神明,还用女子祭祀,救他们作甚?”
在他眼中,凡人的生死不过是蝼蚁的消亡,引不起他半分波澜。
姜轻虞却摇头,固执道,“那些将女子沉河献祭的人固然可恨,但孩子和妇女是无辜的,他们没有害过人,不能让他们给那些心肠歹毒的村民陪葬!”
墨九宸闻言侧眸睨着她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多少年前,那人也曾说过这样的话……
“纵然世人可笑可恨,贪嗔痴愚,但仍有人怀揣处子之心,千帆过境不改其志。人很复杂,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好的,也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恶的。
但救与不救,并不在那人如何,而在你的一念之间……”
“真是麻烦。”墨九宸收回思绪,低斥一声,脚尖轻点,腾空而起。
他悬浮在浑浊的洪水之上,蛇鳞鞭狠狠击向水面。
赢鱼扇动着巨大的翅膀,卷起狂风暴雨,它感受到了墨九宸的存在,对他发出了挑衅的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