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饿了吧?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只有些面条。”
面上只有几根青菜,连滴油花都少见,但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姜轻虞来说,简直就是人间美味。
她道了句谢,端起碗便狼吞虎咽起来。
放下空碗,姜轻虞擦了擦嘴,问道,“琼花,你能跟我说说吗?那蠃鱼…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河神,究竟是怎么出现的?”
这种上古异兽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小流域的河中,莫非……
琼花摇了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村里的老人们说,这河里住着一位河神大人。
那河神喜怒无常,若是不顺着它的意,便会降下滔天洪水,淹没庄稼和房屋。
为了平息河神的怒火,村长和那位法师定下规矩,每年都要挑选七名寡妇,在特定的日子里将她们沉入湖底,献祭给河神大人。
唯有如此,方能保佑村里这一年风调雨顺,不受水患侵扰。
我是今年被选中的第七位寡妇了……”
姜轻虞听得眉头紧锁,“每年都要献祭七名女子?”
琼花低垂着头,眼中含泪,“是啊……若是哪一年凑不够七人,村子里便会人心惶惶,甚至还出钱,去其他村落买。
听说对岸以前也有个村子,因为那里的村长心软,拒绝献祭女子,结果没过几天,那村子就在一夜之间被洪水淹没了,全村几百口人,无一生还。
从那以后,大家就更怕了,谁也不敢违抗这个规矩。”
姜轻虞不解,“可为何偏要是寡妇呢?既然是祭祀神灵,通常不都是用童男童女,或者纯洁的少女吗?”
琼花苦笑道,“姑娘有所不知,在我们这种偏僻的村庄里,还未婚配的女子那是稀缺资源,是要留着给村子里的男人们传宗接代的,若是拿去喂了河神,那些男人哪里舍得?
而我们这些死了丈夫的寡妇,在他们眼里就是不祥之人,我们要守着那所谓的名节,不能改嫁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,对他们来说,我们自然是无用的。
与其留着我们在世上碍眼,不如献祭给河神,换取全村的平安。
这就是我们的命。”
姜轻虞觉得这个村子的人甚至比那吃人的蠃鱼还要可怕!
他们把人命当成交易的筹码,把弱者当成牺牲品,还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大义。
“就没有女子反抗过吗?”她问。
琼花看着摇曳的灯火,眼中一片死灰,“反抗有用吗?我们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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