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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,她的心稍稍放下了些。
靳寒川稳住身形,看清来人后,眼中的杀意暴涨,“你这条阴沟里的臭蛇,给我滚开!”
说着,他手中幻出一把长刀,刀身如一轮弯月,不知曾斩杀过多少厉鬼,竟缭绕着森森鬼气。
墨九宸看着那把刀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“冥月刀,我还当是谁,原来是阴天子大驾光临。”
靳寒川手中冥月刀直指墨九宸的眉心,“姜轻虞是我的女人,你竟敢觊觎她!”
墨九宸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姜轻虞,转回头说道,“你的女人?她在脸上写你名了还是写你姓了?”
靳寒川怒极,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!”
墨九宸嗤笑一声,神情桀骜,“你也说了,是未过门。既然未过门,男未婚女未嫁,那便不算你的女人。既不是你的人,你又有何资格让她跟你走?”
靳寒川眸色一凛,“找死!”
他手中冥月刀卷起滔天鬼气,直逼墨九宸的咽喉。
墨九宸甩出手中蛇鳞鞭,房间内残存的桌椅瞬间化为齑粉,就连那张结实的雕花大床也被这股气浪弄得四分五裂。
姜轻虞被震得耳鸣眼花,不得不捂着耳朵蹲下身子躲避。
她看着一地狼藉,心想这得赔多少钱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