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。论资历,怎么轮也轮不到你,为何却偏偏让你去除这只蛇妖?”
姜轻虞也是一头雾水,“我也是跟师父这样说的,师兄们道法深厚,我也觉得应该让他们去。可师父却说我心性单纯,容易被俗世干扰,理应下山历练一番,加固道心。”
靳寒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可他虽然觉得这话漏洞百出,但他并没有把那个所谓的“青袍道人”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凡间的道士不过是些蝼蚁,翻不起什么大浪,他更关心的是姜轻虞的安危。
靳寒川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“巫山路远,妖邪凶险,需要我来陪你吗?”
只要她点头,哪怕是把整个巫山夷为平地,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姜轻虞想也没想,立刻摇头拒绝,“不必!师父让我一人下山,便是要锻炼我独立除妖的能力。这是对我的考验,也是我身为弟子的责任。
你若是插手,这历练便没了意义,师父得知定会埋怨我的,我不想让师父失望。”
看着她那副尊师重道的死脑筋模样,靳寒川只觉得一阵气闷。
“罢了。”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妥协道,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我便不插手。
轻虞,你下山走走我没意见,但是,有一点你必须记住,勿要被山下那些男子所迷惑。
那些凡夫俗子,一个个油嘴滑舌,尽会骗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幽深,仿佛意有所指,“尤其是妖。妖天生便善用幻术,最擅长蛊惑人心,利用皮囊欺骗世人。你所见未必是真,你所听也未必是实。
若那蛇妖解决不了,千万不要逞强!”
靳寒川长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指尖流泻出一丝淡淡的鬼气,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记。
“只要你在心中唤我的名字,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会赶来帮你。”
姜轻虞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
靳寒川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,有宠溺,有担忧,更多的则是不舍,“天快亮了,我得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还没等姜轻虞说出拒绝的话,靳寒川便消失在房间里,只留下一室淡淡的彼岸花香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