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继续打牌,“来来来,继续继续!”
我拉住他的胳膊,“你还没说呢!”
姜建国不耐烦的甩开我的手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打听这个干嘛啊?章亚文死了,你还想给他买对纸人童男童女,风风光光出殡啊?我可告诉你,章家有的是钱,用不着咱们在这儿瞎操心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“你只管说就是了,哪儿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姜建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,吸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说道,“那时候你奶奶刚死,我心里也挺难受的,这不是怕她老人家一个人到黄泉路上孤单,没人伺候嘛。
就听村里人说,去隔壁靠山屯,找一个姓李的瞎子,都说他做的纸人那叫一个绝,跟活人似的有鼻子有眼,能以假乱真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,“我当时也是好奇,就找过去了。
他那院子里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人,有哭的,有笑的,风一吹,那纸人的脑袋还跟着晃悠,眼珠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你,差点没把我给吓死!
他那手艺是真没得说,就是脾气古怪得很,要价也黑,那一对童男童女,花了我小一千呢!”
姜建国心疼的咂了咂嘴,“我劝你啊还是别去花那冤枉钱了,人都死了,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?有那钱还不如省下来,给你老爹爹我买点好酒好菜呢!”
我听完冷冷道,“要是真把你吓死就好了!”
说完,我没再理会他,转身便走。
身后再次传来了“哗啦啦”的洗牌声和姜建国那得意洋洋的叫嚷,“看到没,我女儿给我送钱来了,谁也不许走,咱们再打两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