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坐了起来。
他去哪了?
院子里,姜挽月那尖利而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格外的刺耳。
我皱了皱眉,披了件厚外套,趿拉着鞋走出了房门。
清晨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我揉着眼睛来到院子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。
姜挽月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,玄色衣袍,墨色长发,不是墨九宸又是谁?
只听见姜挽月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蛇仙大人,这房子是我奶奶留下的,按理说本就该有我的一部分。可妹妹她昨天晚上竟然狠心把我爸爸赶了出去,让他睡在大马路上,现在还要把我赶走!
我一个女孩子家,无依无靠,您让我去哪儿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墨九宸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哭诉,眉眼却已写满不耐,“你哭完了没?”
姜挽月被他吓得打了个哭嗝,眨了眨眼看着他。
墨九宸那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侧脸,冷硬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,他开了口,声音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。
“姜轻虞是我的妻子,可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让我为你做主,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