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百骸深处传来。
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拆开,又胡乱拼凑回去了一样,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骨头是自己的。
特别是……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,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我费力的眨了眨眼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第一个念头竟然是,我还活着。
真好,我竟然还活着,没有被他失控之下给活活弄死……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袍,带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冷香。
这时,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我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外袍,只见墨九宸端着一只粗瓷碗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衣,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在脑后,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又冷漠,与昨夜那个疯狂而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阳光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让他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,看起来少了几分妖气,多了几分神性。
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在时刻提醒我,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。
他走到床边,看到我已经醒了,淡漠开口,“醒了怎么不说话。”
我想说,可我发不出声音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,又干又疼,只能发出一点破碎的气音。
昨晚,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哭了,还是叫了多久。
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,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