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啥事啊?”
我语速极快说道,“你知不知道村后头那户李奶奶的事啊?”
提到八卦,二婶的战斗力瞬间满血复活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嗓门又恢复了往日的洪亮,“咱们姜家村的事,你问我那可是问对人了!不跟你吹,我连隔壁家那只老母鸡昨天下午生了几只小花鸡,小花鸡的爹是东头那只大公鸡还是西头那只芦花鸡,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!”
我嘴角抽了抽,心想,你隔壁就是我家,我家那只老母鸡早就被你惦记上了是吧?
但我现在没空跟她计较这个,“那李奶奶的事,你快跟我说说!”
“唉,那李奶奶也是真可怜!老伴前几年走了,就剩她一个孤老婆子,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。你说她那个儿子,简直就不是人,是个白眼狼!”二婶气得直跺脚。
“她老伴死的时候,不是还给她留了些没花完的养老金嘛,虽然不多,但省着点花,也够她一个人过活了。
正是这笔养老金,让那个小瘪犊子给惦记上了!
他娶的那个城里媳妇,尖酸刻薄,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嫌弃老人是个累赘,不想照顾,却还想着把老人那点棺材本给掏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