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详。
那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土陶碗,碗沿上还有好几个豁口,碗底沉淀着一层黑乎乎的、早已干涸的药渣。
我实在看不出这破碗有什么特别之处,忍不住问道,“这碗有什么问题吗?”
墨九宸将碗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嗅,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这碗里有毒。”
“什么毒?”我心头一紧。
“老鼠药。”他轻描淡写道。
李奶奶不是病死的吗?
怎么会跟老鼠药扯上关系?
墨九宸站起身,将那只破碗随手扔回了原处,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走吧,去看看村子里,还有没有人知道内情。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,“我去问问二婶,她平时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拉呱,村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朵!”
说罢,我便带着墨九宸去找二婶
我走到她家那扇红色的铁门前,抬手拍了拍,“二婶在家吗?”
门后传来了二婶的大嗓门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“哎哟,谁啊这是,催命呢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被拉开,二婶那张圆盘似的脸探了出来。
她看到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热情地拉住我的手,“轻虞啊,你这丫头怎么还没走啊?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城里了呢!”
我被她问得有些尴尬,只能讪讪地笑了笑,“出了点事,就耽搁了。”
二婶压根就没在听我的解释,她的眼珠子已经直勾勾越过我的肩膀,黏在了我身后的墨九宸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