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我当过亲生女儿,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父女亲情?姜挽月,你也没多想救他吧?否则你早就想办法了,你只是想看我的惨状罢了。”
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我无动于衷,而且,姜挽月的话虚虚实实,根本做不得真,眼下最明智的选择,就是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见亲情牌打不动,姜挽月眼珠一转,又换了一副说辞,“那黑猫临走前还放下话了,她说给你三日的时间,三日之后如果你没有去找它,它就要把整个姜家村的人全都咬伤,让所有人都变成这副鬼样子!”
我侧过头,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那就让它咬好了。当初拜你所赐,村子里的人是怎么听信你的谣言,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‘丧门星’‘白眼狼’的,你忘了吗?
如今他们遭此劫难,也算是他们应得的报应。他们的行为配得上他们遭受的罪,与我何干?”
姜挽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喃喃道,“姜轻虞,才两个月不见,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,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的改变是无缘无故的。
不经历切肤之痛,又怎会懂得刻骨之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