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结结实实。
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身体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,只能徒劳挣扎,喉咙里发出愤怒不甘的嘶吼。
我面无表情走上前,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“父亲”。
没有怜悯,也没有恨,我的心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冷了。
我弯下腰,抓住他后颈的衣领,就像是拎一只不听话的野猫,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就这样被我拖在身后,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。
我拖着他,走到隔壁曾经的家。
推开自家那扇虚掩的院门,堂屋里居然还亮着灯。
我将姜建国像扔垃圾一样扔在院子里的地上,抬脚走进了屋。
这时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我拧眉,心里忍不住冒起怒火,“姜挽月,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?”
姜挽月看到我,明显愣了一下,拢了拢自己微卷的长发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讥讽,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回来了,那你的衣服丢了也是浪费,我就拿来当睡衣穿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