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没有。”
他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,“唉,那天你走之后,为师为你卜了一卦,卦象显示,你此行过于凶险,且变故众多,远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我那时便后悔,不该让你独自去处理这等棘手之事。”
我道,“凶险嘛,确实有,变故也确实很多,不只是祖坟闹鬼那么简单。”
我跟着他走进屋里,将背包放下,坐在了那张熟悉的木桌旁。
师父为我倒了一杯热茶,于是我便将童家的事情讲给了他听。
但我刻意忽略了那个青袍道人的事,也隐去了墨九宸出现的片段。
在事情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,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。
无忧道长静静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,待我讲完,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畜生!”他气得胸口起伏,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,“早知道这姓童的父子是这等人面兽心的畜生,这单活我说什么也不该接!人命关天,我竟险些成了他们的帮凶!”
看着师父义愤填膺的模样,我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,呷了一口,“师父,别动气,不赚白不赚嘛。
更何况,现在警方应该已经把那对父子给抓起来了,小凤母子的大仇得报。
钱,咱们也一分不少地到手了,皆大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