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有些不对劲。
可我当时神智不清,浑浑噩噩,连怀孕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直到我死的那一刻,我都没有能好好照顾过我的孩子!”
小凤说着,扑倒在笼子上,抱着笼子嚎啕大哭。
笼子里的鬼胎似乎感受到了母亲那撕心裂肺的悲伤,竟也停止了嘶吼。
小小的黑影试探性地凑到了笼边,隔着栏杆,轻轻地蹭着小凤的手臂,它身上的戾气在这一刻竟奇迹般消散了许多。
“爸,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啊!”童树怒不可遏的喊道。
他双目赤红,一把夺过童钱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,“小凤她是我的妻子啊!”
童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在儿子和外人面前被揭开了如此不堪的丑事,让他羞愤难当。
半晌,他仿佛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什么你的妻子,你的妻子只有一个,就是宋晓月!
小凤不是说了,那天晚上我是喝多了!
我也没想到,她居然会怀上……”
听到这毫无悔意的辩解,我胸腔中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“你还说那鬼胎是畜生?分明你们父子俩才是畜生!”
童钱被我骂得脸色铁青,但他没敢发作。
他现在,还需要我来解决这个由他一手造出的孽障,只得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