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然后拉着线团,穿梭于客厅的桌椅、茶几、摆设之间。
童钱忍不住问我,“大师,你这是在干嘛?给那鬼胎跳皮筋呢!”
“布阵,逼它出来!”我冷声道。
一道道红线纵横交错,将整个客厅都缠绕住,从上面往下看,竟像一张巨大的红色蜘蛛网。
童家父子和保姆都看傻了眼,呆呆地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我将最后一截红线系好,起身,解释道,“按理说,对付这种邪祟,应该用浸过朱砂和黑狗血的墨斗线,威力才最大。但现在条件有限,只能用蕴含阳气的红线将就了。”
说着,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几道黄纸符,咬破指尖,将一滴鲜血点在符箓的中心,口中默念咒语。
那黄纸符上的朱砂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隐隐泛起一层金光。
我将那符箓贴在了几处关键的红线交汇点上,除阴阵法被激活,我拉着童家父子和保姆,蹲到了客厅沙发后面,现在只等猎物自己踏入陷阱。
片刻,主卧的房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。
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身影,终于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我压低了声音,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