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!”
宋晓月的力气大得惊人,在他怀里疯狂地挣扎。
童树被她踹了好几脚,却还是咬着牙,等保姆拿来绳子,七手八脚将她牢牢捆在了床头。
“放开我!”宋晓月还在凄厉的喊叫。
我走到床边,从怀中摸出一张新的符箓。
指尖捻诀,符纸无火自燃。
橘红色的火焰在我指尖跳跃,我将那燃烧的符纸移到宋晓月的小腹上方。
符纸很快烧成了灰烬,但那升腾起来的青烟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袅袅上升,继而消散。
那烟是灰黑色的,它不散也不升,在宋晓月的肚子上方盘旋,迟迟不肯离去。
我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太不对劲了。
“大师……”童钱追问道,“我儿媳妇她肚子里怀的,究竟是人是鬼啊?”
我平静道,“她没有怀孕。”
“不可能!”童树立刻失声反驳,脸上写满了不信,“我带晓月去城里最好的医院做的检查,B超单子都还在呢。人家大夫清清楚楚地告诉我,晓月已经怀孕九周了,怎么可能没有怀孕!”
我只得说出真相,“她肚子里的,是个鬼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