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树小声回答,“晓月只知道我在老家有个相好的,但我没告诉她我们俩有过这么一段,更不知道小凤怀过孕。”
我心中了然。
那个骄纵蛮横的宋晓月,竟也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人。
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,嫁给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小伙,却不知道自己枕边躺着的是一个懦弱无能,手上沾着鲜血的帮凶。
她更不知道,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,是建立在另一个无辜女人的尸骨之上。
如果不是今天这事东窗事发,她怕是要被这对利欲熏心的父子蒙在鼓里一辈子。
“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我淡声道,“宋晓月肚子里的那个胎儿,可能会出问题。”
童钱和童树皆是一愣,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大师!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会出问题?”童钱结结巴巴道,“您的意思是,她怀的……不是人?”
我瞥了他一眼,“现在还不好说,这我得亲眼看了,才知道。但有些债,不是你们想赖,就能赖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