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,正直勾勾地望着那对父子。
“啊……”
童钱两眼一翻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,竟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。
童树的反应更加剧烈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屁股在满是泥土的地上蹭出长长的一道痕迹。
“鬼……鬼啊,别过来!”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,整个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白骨,他眼中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,声嘶力竭地朝着我大喊,“我说,我实话实说,姜大师求求你,快让它停下啊!”
我抬了抬手,做了一个虚按的动作。
那具白骨仿佛接收到了指令,在距离童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,停下了脚步。
童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颤声道,“是我爸干的,小凤是被我爸用榔头敲了后脑勺……”
“为什么这么对她?”我冷冷地问。
“因为我们家后来开窑赚了钱,我爸觉得小凤是个傻子,配不上我了,丢我们童家的人。他说要给我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,能给我们家脸上添光的媳妇……”童树呜呜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