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面往哪儿搁?再说了,这不清不楚的,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!”
说得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只可惜,他越是阻拦,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。
我收起手机,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,“童先生,你既不让我报警,又不肯告诉我这具女尸是谁,你这么不配合,我就算是神仙下凡也解决不了你们家的问题啊。
还有宋晓月肚子里的孩子,你们便自求多福吧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童树便沙哑地开口,““等等!””
他看了一眼墓里那具孤零零的白骨,又看了一眼保姆怀里宋晓月,“我知道这个女尸是谁……”
童钱紧张道,“儿子,你不能说啊!”
童树没有听他的,哀求道,“爸,你就把实情跟姜大师说了吧,否则晓月怎么办啊!”
童钱听罢,长叹了一声,嘀咕了道,“真是阴魂不散……”
继而他把周围那几个请来的工人全部遣散,还让保姆把宋晓月扶回车里去。
待人都走了之后,墓碑前只剩下我和童钱父子三人。
童树这才咬牙道,“墓里那具女尸,她是我的媳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