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晓月吧!”
童钱连忙上前打圆场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“大师,您看,这孩子也知道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他这一回吧。只要您肯出手,有什么要求,您尽管提!”
我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继续无视。
童钱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,沉声道,“大师,只要您肯出手救我儿媳,我在之前的酬劳基础上,再给您提高三成!”
这话我爱听,谁会跟钱过不去啊!
虽然师父他老人家不像缺钱的主,但我缺啊!
因为姜挽月把我骗回了村子,我这学期的暑假都没有出去打工赚钱,后面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没有着落呢。
有了这笔钱,我大学毕业前或许都不用打工了。
我绕着墓碑,不疾不徐地走了一圈,指尖轻轻划过冰冷坚硬的汉白玉。
墓园里的风更大了,吹得我衣摆猎猎作响。
我停下脚步,问童钱,“童先生,我问你一件事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童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“大师您问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询问道,“这棺材里,除了二位老人的合葬骨灰可还有别的东西?”
童钱的眼神下意识闪躲,表情也变得极其不自然,支支吾吾道,“没……没有了啊,就是我爸妈的骨灰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,冷笑一声,不再与他废话,“开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