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童钱烧完纸,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站起身,转身看向我,脸上带着恳求,“大师,麻烦您了,您跟我爸妈说说,孙媳妇带着曾孙子已经来看过他们了,让他们二老看过了就算了,别再折腾晓月了。
她肚子里这孩子才刚怀上,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!”
我心里冷笑,他到现在还觉得是二老的鬼魂在作祟。
也罢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我点了点头,从包里取出黄符、朱砂和毛笔,按照正常的流程,为这座新坟开坛做法。
我将画好的符文扔进火盆,左手掐诀,右手持桃木剑,脚踏罡步,以安亡魂。
可那火盆里的火苗突然向上蹿起老高,橘红色的火焰在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,一股阴风刮过,把我扔进去的符文全都给吹了出来。
童钱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我心中大惊,这是大凶之兆。
身后的宋晓月身体晃了晃,双眼一翻,像瞬间被抽去所有生命,软绵绵地朝着后面倒了下去。
“晓月!”童树立马抱住她,去掐她的人中,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