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景象一片狼藉。
床头的台灯被摔碎在地上,玻璃碎片和灯罩滚落得到处都是。
宋晓月疯了一样在房间里挣扎,拼命地想要往外冲。
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惨白的脸上,双眼通红,布满了血丝,眼神里是全然的疯狂和惊恐,“我要回家,让我回家!”
她凄厉地哭喊着,声音嘶哑,“你们放了我吧,让我回家!”
童树从身后死死抱住她,“晓月……晓月你冷静点,这里就是你的家啊!你别闹了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,伤到孩子怎么办?”
童钱也闻声赶了过来,他穿着睡衣,见状惊慌道,“这是怎么了?不是说就是孕激素的问题吗,怎么吃了药还闹成这样啊?”
宋晓月的状态,显然不是简单的“闹”。
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童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她。
我看向宋晓月,一股黑色的阴气正从她平坦的小腹处冒出来。
我心里一惊,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定身符,食指与中指并拢,夹住符纸,口中默念咒诀。
瞅准时机,将那张符纸贴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“定!”我低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