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化生之恩。”
我俯身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二跪,传承道法之德。”
我再次叩首。
“三跪,聆听教诲之情。”
拜完后,我双手举过头顶,递给无忧道长一杯清茶。
“师父,请喝茶。”
无忧道长接过茶杯,轻抿一口,然后将茶杯放回供桌,“姜轻虞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无忧的弟子,亦是悬危观第三十八代传人。望你此后,勘破迷障,道心清明,不负悬危观之名。”
我重重叩首,声音清亮而坚定,“弟子谨遵师命。”
无忧道长伸出手,将还跪在蒲团上的我扶了起来,“起来吧。”
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来到一张方桌前。
那张方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桌上早已备好了一应物事。
一沓裁剪整齐的黄色符纸,一块沉甸甸的墨色砚台,砚台中盛着朱砂调和的红色液体,散发着一股奇异的、混杂着草药与矿物的味道。
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支笔杆泛着温润光泽的狼毫笔。
“轻虞,你已拜我为师,但修行并非一蹴而就。每个人的天资根骨各不相同,适合的道法也千差万别,为师今日要先探一探你的灵根,看你适合修什么法。”无忧道长说。
我有些紧张地问,“师父,要怎么试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