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,捡起了那个药瓶,“墨九宸,你看看这瓶子里有没有什么毒物?”
虽然我知道阿绣既然没有挖出燕淮景的心脏,就不会再害他,但我还是担心这瓶子里有其他蛊毒。
墨九宸接过那个白瓷小瓶,黑眸微微一眯,用神识探入瓶中。
片刻后,他把药瓶扔回我的手里,语气淡淡的,“没有毒,也没有蛊,这是苗疆难得的上等伤药,里面加了稀有草药,有生肌止血的奇效。”
我叹了口气,看来阿绣还是放不下,哪怕亲手斩断了这段孽缘,却还是偷偷送来了这瓶救命的药。
“算她还有点良心。”
我把药拿下楼给燕淮景,许是他失血过多,此时已经睡着了。
我只得将包扎解开,重新给他上药。
燕淮景许是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痛楚,眉头紧皱,嘴唇翕动着。
“燕淮景,你说什么?”我低头问他。
“阿绣……”
这一次我听清了,但我却只能假装没听见,趁他还没醒,偷偷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