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不已,大脑有些短路。
现在大多数人谈恋爱,不都是从吃顿烛光晚餐开始的吗?
难道苗疆这边有什么神秘习俗,不结婚就不能谈恋爱?牵了手就得原地入洞房?
我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阿绣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雨水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那双向来倔强清冷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待嫁少女的娇羞与喜悦,相反,那里面让我看不懂的沉重与决绝。
这哪里像是在求婚,这简直像是在发下什么不死不休的毒誓。
我试探说道,“阿绣,你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啊,结婚不是儿戏,更不是用来报答救命之恩的筹码。你们俩才刚确定彼此的感情,这就直接跳过所有的过程去谈婚论嫁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点?”
我是真心实意为她好,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枷锁,她刚才分明还在抗拒,现在却突然妥协,这怎么看都不合常理。
可我的话音刚落,躺在床上的那个缺心眼就先炸了毛。
“我愿意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!”
燕淮景生怕她反悔似的,“阿绣,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?我的户口本就在那个军绿色的防水背包里,只要雨一停,咱们立刻就去镇上,不,去市里的民政局!”
阿绣唇角紧抿,似乎已经开始为自己刚刚冲动之下说出的话感到懊恼了,别过头去,刻意避开了燕淮景那炽热的视线,“我们这里没有领证这一说,不认外面的那张纸。我们结婚都是拜天地,敬鬼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