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,我只要阿绣,除了她,我谁也不要!”
我上下打量着他,“行啊你小子,平时看你吊儿郎当的,满嘴跑火车,没想到你还挺死心眼啊!”
燕淮景吸了吸鼻子,有些不满的反驳我,“姐,你就不能用点好词吗,什么叫死心眼?你应该说,我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子!”
我毫不留情一盆冷水泼过去,指着院门外的方向,“痴情种子那也得看是对谁,你看看人家阿绣,从头到尾给你留过情面吗?人家根本就不鸟你啊,你在这自我感动个什么劲儿?你这不叫痴情,叫上赶着找虐!”
可燕淮景就像是铁了心一样,梗着脖子,“我不管,总之我就是要对阿绣好!不管她怎么拒绝我,怎么骂我,我都要对她好!
她不接受是她的事,我付出是我的事,她怎么看我,觉得我是疯子也好,傻子也罢,我统统不在乎!”
他自己愿意在这棵树上吊死,我还能说什么?
我也懒得再费口舌劝他了,下巴往院外的方向扬了扬,“那你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?没看见人家姑娘刚才为了放血,手指头划了那么深一道口子吗?
你还不快点追人家,给她上点创伤药!”
被我这么一骂,燕淮景眼睛再次亮起,就像是快要没电的机器狗突然换上了满格的新电池,“我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