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,那是将她抚养长大的婆婆,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去续命,你不要插手。”
有些因果,外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强行干预的。
燕淮景转过头看着我,“可是姐,我心疼她。”
我没有再阻拦他,燕淮景吸了一口气,抬步去找阿绣。
里屋的光线很暗,婆婆形容枯槁躺在床上,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阿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,手里端着那只黑陶碗,拿着木勺,舀起一勺药汁,放在唇边吹凉。
燕淮景走到她身边,伸出手,想要去接阿绣手里的药碗,“你的手受伤了,我来吧。”
阿绣却缩回了手,站起身,冷声道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燕淮景没有退缩,固执的站在那里,“我想帮你啊。”
他语气诚恳,没有了平时的半点嬉皮笑脸,只有一片赤诚。
阿绣眼底满是戒备和抗拒,“我不用你帮,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婆婆,我和你不过是儿时相识,都这么些年没见了,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,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呢?”
燕淮景听了这话,心里的那根弦仿佛彻底崩断了,低下头,一字一句,“阿绣,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