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的转身就往外跑,“我这就去茅房!”
燕淮景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瘪着嘴说,“阿绣,我能不能……”
阿绣眼神清冷,斩钉截铁道,“不能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,大概是去准备她那些瓶瓶罐罐了。
我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,强忍着笑意,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燕淮景却艰难地扭过头,用气音问我,“姐,刚才阿绣是不是笑了?”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阿绣刚才转身的时候,唇角似乎是向上勾了一下。
我点点头,“……是,她笑了。”
燕淮景一听,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配上他那两根香肠嘴,显得无比滑稽。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都到这份上了,还在关心人家姑娘是不是对他笑了,真是少男怀春,病得不轻。
很快,豆豆便提着一个半满的竹制尿壶,兴高采烈跑了回来。
我下意识皱了皱眉,阿绣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黑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墨绿色的粘稠液体,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。
她走到燕淮景面前,将豆豆手里的尿壶接过来,面无表情将那黄色液体倒进了黑陶碗里。
两种液体混合,碗里冒出了一股黄绿色的烟雾,那股味道变得更加刺鼻。
我看着阿绣端着那碗“神仙水”走到燕淮景面前,我总觉得,阿绣有八成是在故意恶作剧他。
这哪里是解药,这分明是顶级生化武器。
燕淮景看着那碗颜色诡异的液体,表情痛苦面具。
“喝了它。”阿绣轻声道。
燕淮景闭上眼睛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,接过碗,仰起头,将那碗东西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他喝完整张脸都扭曲了,一副马上就要吐出来的样子。
阿绣却冷冷开口,“不能吐,吐出来就前功尽弃了,这蜈蚣的毒会直接攻心,你必死无疑。”
燕淮景听到这话,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我别开脸,实在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燕淮景才缓过劲来,“哎?我感觉没事了!”
他动了动手指,又扭了扭脖子,之前那种僵硬麻痹的感觉竟然真的消失了,“身上的麻痒感也没了,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窜,好舒服!”
阿绣伸出手,将他身上的十几根银针一一拔了下来。
她将银针收好,淡淡对他说道,“接下来的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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