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晕车,趴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,随口向前面开车的燕淮景搭话,“对了燕淮景,你常年待在湘西赶尸,怎么会认识远在贵州的蛊女?”
燕淮景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,嘴角不自觉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那还是我小时候的事情呢,那时候我刚开始跟着家族学手艺,进山的时候正好遇上阿绣,她是和婆婆一起来湘西寻找毒虫的,才十岁的样子。
她穿着一身叮当乱响的苗族银饰,主动向我问路,说话也娇娇柔柔的,像个小仙女,我就是在那时候跟她认识的。”
我挑了挑眉,打趣道,“行啊燕淮景,小时候发生的事,居然能让你一直记到现在?连人家当时身上戴着银饰都记得清清楚楚,看来你对人家很有意思啊!”
燕淮景被我这么一说,连耳根都泛起红霞,“姐,你别瞎说,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九黎圣女,我就是一个跟尸体打交道的半个鬼,哪配得上人家啊……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我分明看到后视镜里,这小子的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藏着属于少年的无限憧憬与悸动。
我笑着摇了摇头,重新靠回了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