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晨不知道是自己太怕顾咏，而产生的幻觉。
还是这幅油画真有什么古怪。
他好像，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珠子动了一下。
吓得他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。
又不敢把油画取下来，怕有什么禁忌。
甚至是触发恶鬼杀人。
他哆哆嗦嗦地裹着被子打开了衣柜，钻了进去。
关上后。
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就在柜子里睡了。
与此同时，顾咏也发现了画像的异样。
盯久了。
她眨眼的瞬间，似乎看见画像的人动了一下。
细看又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是副本，任何“幻觉”都可能是真实的。
顾咏不想像之前那样浪费时间，直接召唤出大宝和小宝。
“红桃A！梅花A！”
想看看这油画有什么古怪。
结果俩小孩儿一现身，她什么都还没说呢，就咻地一下躲进了她的怀里。
身体还在轻微颤抖。
而视线落在那幅油画上，似乎是在畏惧。
顾咏奇怪，之前召唤出李慧慧时，对方并未因房间的油画而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是油画不同。
还是针对的厉鬼不同？
为了有个参考，顾咏抬手甩出一张牌。
“小王Joker！”
镜梦现身，原本勾起的唇角在看见顾咏怀里抱着的两个小鬼。
立马垮下去。
它斜着看向顾咏，“找我出来干嘛？不是有鬼帮你了。”
顾咏安抚着大宝小宝，看向那幅油画。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？他们好像很害怕这个。”
镜梦哼了声，“这画像看久了确实是会让人或鬼看见内心所恐惧的东西，不过上面只残留了一点，并不是本体。”
顿了下，它微扬下巴，似乎很得意般，“所以啊 ，对自制力强的，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！”
也就唬唬大宝小宝这种小鬼。
这话虽没说出来，但表情很明显。
大宝生气了。
他直接伸手搂住了顾咏的脖子。
他就弱了！
可他能抱姐姐的脖子，镜梦能吗？！
镜梦：……
这臭小鬼居然敢挑衅它？！
跟谁学坏的？！
肯定是浮生！
镜梦磨磨牙，下次再见浮生，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！
顾咏倒是没发现两鬼之间的“摩擦”。
她看着那幅画，仿佛普普通通，就是一张油画。
可盯着看久了，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有什么东西蔓延上心脏。
冰冷的，黑暗的。
【当你凝视深渊时，深渊也在凝视你。】
很危险。
可她要获得恶鬼的好感度，就必须“凝视”。
否则怎么增加好感度？
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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